2011年11月24日
61 / 莫里哀《誰真的愛我?》Molière 《Le Malade Imaginaire》
現今世界上最古老的劇院,從1680年創立的法蘭西劇院 Comédie-Française,法國17世紀最偉大的喜劇大師莫里哀 Molière 的人生中最後一齣劇《誰真的愛我?》Le Malade imaginaire (或翻譯:無病呻吟),經過了三個世紀的洗禮,至今還是常常世界各地巡迴上演著。
在1673年的時候,他以黑天鵝般的殉劇,謝幕時在台上吐血,且在觀眾的掌聲中死去。
2011年11月19日
62 / 蘇文琪《 W. A. V. E. - 城市微幅 》
YiLab. 一當代舞團 2011全新創作《W.A.V.E.-城市微幅》
而今年2011年《 W.A.V.E.-城市微幅 》,場地在華山的烏梅酒廠,在裡面搭起了一個正方型的小舞台,上面掛滿了排列整齊的100個LED燈。舞者在台上或臥或站的與這些燈做互動,那可以是身體的延伸空間,也可以大到是我們身處的城市空間。
一開始時,聲音、動作與燈光都是非常非常的微弱,燈具的高度非常的低,舞者是無法站起的,她的動作非常緩慢的,稍微起來又趴下,起來又趴下,直到不斷的變型,那像是昆蟲的樣子,其實是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生物,也可能是變形蟲,不斷的變化著樣子。
2011年8月28日
97 / Devil

德國圖賓根形體劇場《飛跳‧詠嘆調》
讓我想起我在布拉格的那隻小惡魔的偶,這是我第一個魁儡。他讓我想起Jan Svankmajer 的電影"Faust"裡面的惡魔,裡面惡魔們總是帶著詼諧惡搞著一切,老實說這整部片我已經忘了差不多了,記憶中只剩下那些惡魔一出場的叫聲,某個單字,一直以來覺得很有趣,所以對惡魔的想像總是像是可愛的搗蛋鬼一樣,他用玩偶式的破壞一切,那個人也拿靈魂跟他交換了。
而這部戲的操偶師 Frank Soehnle 也像是出賣他的靈魂一樣,與每個偶不僅在肢體上更在進一步的身體上做為連接,讓人搞不清楚到底是人在操控偶還是偶在操控人? 他與偶互相牽引著,似乎是偶告訴他前進著每一個動作,那是發自一種很自然的狀態,不禁懷疑他是不是被附身了。
曾經有人跟我說過,不管是娃娃,雕刻,偶,這類有形象的東西,裡面會很容易住著靈魂,所以他說他家裡絕對是不會放著這些東西的,這個說法不禁令人發毛,我第一時間想起我的惡魔,除了和我去布拉格的朋友,再也沒有一個人看過他,他就像是一個祕密一樣,我秘密的把他帶回家,放在家人看不到的位子,深怕他們無法接受。在布拉格時,同行的另外兩個朋友也買了魁儡,一個是魔法師,另一個是巫婆,我們約好三個一起演一齣戲,但是這件事情隨著時間與空間的錯置與推移,也像是夢一般的偶爾在那裡出現。
他的樣子是,手裡拿著一帶錢,
惡魔或許自己可以構成一部戲。
延伸閱讀:
捷克童話 Katcha and the Devi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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